到初三。
这是一月八
那天下午答应的。
答应的时候,林墨的食指刚从后颈上划过,留下了一道五厘米长的酥麻痕迹。
“姐,我……”
“怎么了?有变化吗?”
“没有,就是……公司可能有些事要处理,不一定能住那么久。”
“那来几天也行啊,大年三十总得一家
在一起吧,你一个
在公寓过年,我不放心。”
“我考虑一下。”
“好,你考虑,不管怎样,过年一定要来啊,小墨也念叨你呢。”
小墨。
林墨。
这两个字从姐姐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自然到不能再自然,就像是在说“隔壁王阿姨家的猫”一样平常。
但这两个字落在顾清寒的耳朵里,像是两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小墨念叨我?”
“嗯,前两天还问我,说小姨怎么走了也不说一声。”
顾清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哦……那……我知道了。”
“好,那你忙吧,我不打扰了,注意身体。”
“嗯,姐你也是。”
“拜拜。”
“拜拜。”
挂掉电话。
顾清寒把手机放在桌面上,双手
叉放在桌上,盯着手机屏幕上渐渐暗下去的通话记录,呼吸缓慢而沉重。
“小墨也念叨你呢。”
这句话在脑海里反复回放了三遍。
念叨。
一个十八岁的外甥“念叨”三十一岁的小姨。
在正常的家庭关系里,这是一句温馨的、充满亲
的话。
但在顾清寒此刻的语境里,这句话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另一层含义。
因为这个“念叨”她的外甥,五天前把她按在了沙发上,亲了她,摸了她,手指伸进了她的裙子里,隔着内裤碾压了她的
缝,然后在她耳边说“小姨,你湿了”。
而这个外甥的母亲,也就是顾清寒的亲姐姐,正在电话里用最自然的语气转达着儿子对小姨的“念叨”。
不知道的。
姐姐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对自己的妹妹做了什么。
至少,顾清寒是这么认为的。
一月十四
晚上,顾清寒又自慰了。
这一次没有任何犹豫和抵抗。
躺在床上,脱掉睡裤和内裤,双腿张开,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同时
了
道,左手揉捏着右侧
房,闭着眼睛,脑海里从
到尾都是林墨。
林墨的脸。
林墨的手。
林墨的嘴唇。
林墨的声音。
以及门缝里看到的那根粗大的、在姐姐体内进出的
。
高
来得比昨天更快,也更猛烈。
两根手指在
道里被痉挛的
绞得几乎拔不出来,

涌而出,浸透了手指和掌心,顺着
缝流到了床单上。
高
过后,顾清寒没有像昨天那样立刻起床换内裤。
而是就那么躺着,双腿张开,手指还留在
道里,盯着天花板,呼吸平稳。
没有自我厌恶。
昨天还有的那种强烈的自我厌恶感,今天已经淡了很多。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
接受。
不是完全的接受。
是一种“好吧,就这样吧”的、疲惫的、放弃抵抗的半接受。
顾清寒知道,如果她继续这样下去,最终会走到一个她无法回
的地方。
但她也知道,她可能已经在那个地方了。
一月十五
,周三。
下午四点十七分。
顾清寒正在办公室审批一份并购方案,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微信消息。
发送者的
像是一张黑白色调的侧脸照,下
线条锐利,喉结微微凸起。
林墨。
顾清寒的手指在并购方案的纸面上停住了,视线从文件移到了手机屏幕上。
消息内容:
“小姨,周末来家里吃饭吧。”
十一个字。
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一句话。
和过去十八年里林墨发过的无数条类似消息一模一样。
但顾清寒盯着这十一个字,心跳从每分钟七十二次加速到了每分钟九十六次。
不是恐惧。
不是紧张。
是期待。
一种她不愿意承认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的期待。

在西装内衣里轻微地挺立了一下。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