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手指都觉得被填满的
道里……
会怎样?
会被撕裂吗?
会痛吗?
会像姐姐那样发出那种声音吗?
“啊……”
一声比之前都大的呻吟从喉咙里冲了出来,顾清寒的腰猛地弓起,手指在
道里加速抽
的同时,拇指死死地按在了
蒂上。
高
来了。
不是那种勉强的、敷衍的、像是完成任务一样的高
。
是真正的、从小腹
处
发的、让全身每一块肌
都同时收缩的、持续了将近十秒钟的强烈高
。
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着,紧紧地绞住了那根还
在里面的中指,一
温热的
体从
涌出来,浸湿了手指、内裤、睡裤、以及身下的床单。
脚趾蜷缩。
大腿颤抖。
嘴唇紧咬,牙齿在下唇上留下了一排
的齿印。
高
消退之后,顾清寒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指还留在
道里没有拔出来,全身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瘫软无力。
呼吸从急促慢慢恢复到平稳。
心跳从狂
慢慢恢复到正常。
然后,一种比之前所有夜晚都更强烈的自我厌恶感涌了上来。
因为她在高
的那一刻,脑海里的画面不是任何抽象的、模糊的、可以被合理化的东西。
是林墨的脸。
清清楚楚的。
剑眉星目。
嘴唇薄而
感。
眼神
处的
鸷。
是她的外甥的脸。
顾清寒把手指从
道里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黏腻的、晶莹的
体,在床
灯的光线下拉出了一根细长的银丝。
看了那根银丝两秒钟。
然后翻身下床,去浴室洗手。
换内裤。
第八条。
一月十四
,周二。
顾清寒在公司的状态进一步恶化。
上午的部门例会上,财务总监汇报第四季度的现金流状况时,顾清寒走神了整整四十秒。
四十秒。
对于一个以“每一秒都不
费”着称的
高管来说,四十秒的走神是一个严重的失态。
财务总监说完之后,问了一句“顾总,您看这个方案……”
顾清寒的反应慢了半拍。
“嗯?什么方案?”
会议室里短暂地安静了一秒。
所有
都看向了顾清寒。
那一秒钟的安静比任何声音都刺耳。
“哦,现金流储备方案。”顾清寒迅速调整了状态,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淡和
准。
“按照方案二执行,但是第三项的比例调整到百分之十五,和审计那边再确认一下。”
“好的顾总。”
会议继续。
但顾清寒知道,刚才那半拍的迟疑已经被在座的每一个
捕捉到了。
下午三点,助理小周敲门进来。
“顾总,您姐姐来电话了,说打您手机没接。”
顾清寒看了一眼扣在桌面上的手机,确实有一个未接来电,来自“姐”。
“我回她。”
“好的。”
小周出去之后,顾清寒拿起手机,盯着“姐”这个字看了五秒钟,然后按下了回拨键。
响了两声就接了。
“清寒?”
顾雪晴的声音。
温柔的,知
的,和过去三十一年里听到的每一次一模一样。
但顾清寒的心脏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猛跳了一下。
因为这个声音的主
,在六天前的凌晨,发出过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声音。
“姐,怎么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你,最近怎么样?上次你走得急,都没来得及好好聊聊。”
“公司忙,年底了嘛。”
“嗯,我知道你忙,吃饭了没有?别光顾着工作不吃饭。”
“吃了。”
“吃的什么?”
“外卖。”
“又吃外卖?你一个
在那边天天吃外卖,营养跟不上的。”
“姐,我又不是小孩了。”
“在我眼里你永远是小孩。”
顾清寒的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苦笑还是别的什么。
“姐,你打电话就为了问我吃饭了没?”
电话那
沉默了一秒。
“其实……也是想问问你,过年的事,你之前答应了要来家里住到初三的,还算数吗?”
顾清寒的手指在手机上收紧了一下。
过年。
去姐姐家住。
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