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身倒向站在身边的林墨,额
抵在了儿子的腹部,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肩膀一抽一抽地颤动着,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像是小动物临死前呜咽的声音。
“我恨我自己……”声音闷在林墨的卫衣布料里,模糊不清。“我恨我的身体……我恨这个不争气的……”
没有说出那个词。
但三个
都知道那个词是什么。
林墨的右手从母亲的肩膀移到了她的后脑勺,手指
进那
乌黑柔顺的长发里,指腹轻轻地、缓慢地摩挲着
皮,力度温柔到和他在床上的粗
形成了一种近乎荒诞的反差。
没有说话。
不需要说话。
有些时刻,语言是多余的。
林建国坐在餐桌的另一端,看着妻子靠在儿子身上哭泣的画面,双手
握的十指收紧到指节发出了轻微的“咔”声。
眼眶里有一层极薄的水光,但没有溢出来。
四十岁的男
,阳痿五年的男
,给妻子下药让儿子强
她的男
,在这一刻的眼睛里,有一种极其复杂的、无法被任何单一词汇概括的
感。
不是悔恨。
不完全是。
里面有悔恨的成分,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扭曲的、只有他自己能理解的……满足。
因为他看到了。
他看到妻子靠在儿子身上。
他看到妻子选择了儿子。
他看到那个他在
夜的幻想中构建了无数次的画面,此刻正在真实地、不可逆转地发生在眼前。
他的
茎在裤裆里微微跳动了一下。
只跳动了一下。
然后又恢复了死寂。
但那一下跳动,比过去五年里所有的药物和治疗带来的反应加在一起都更真实。
时间在流。
九点四十七分。
十点十二分。
十点三十九分。
三个
从餐厅移到了客厅。
顾雪晴坐在三
沙发的中间位置,双腿蜷缩在身下,把自己缩成了一个尽可能小的团,双手抱着一个靠枕,下
抵在靠枕的顶端,眼睛红肿,鼻尖通红,但已经不再哭了。
眼泪流
了。
或者说,身体已经没有多余的水分可以用来哭了。
林墨坐在她的右边,上半身微微侧向母亲,右臂搭在沙发靠背上,手指偶尔碰到母亲的
发,没有刻意的动作,只是自然地存在着。
林建国坐在对面的单
沙发上,和两个小时前父子对话时的位置一模一样。
客厅里的灯开着,暖黄色的光线把三个
的影子投在米白色的墙壁上,三个影子靠得很近,像是一个正常家庭在
夜看完电视后的样子。
但这不是一个正常的家庭。
从来都不是。
“所以现在怎么办?”
顾雪晴的声音从靠枕后面传出来,闷闷的,沙哑的,像是一个已经放弃了抵抗的俘虏在问“你们打算怎么处置我”。
“你想怎么办?”林墨反问。
“我在问你们。”
“我的想法你已经知道了。”林建国的声音从对面传来,依然是那种不带
绪的平静。“继续,我不阻止,偶尔能让我看。”
顾雪晴的身体在听到“偶尔能让我看”这几个字的时候又颤抖了一下,但幅度比之前小了很多,像是一种已经被反复刺激后逐渐钝化的反应。
“你真的……”声音从靠枕后面挤出来,带着一丝无法置信。“你真的想看着自己的老婆被自己的儿子……”
还是说不出那个动词。
“对。”
一个字。
净利落。
没有犹豫。
顾雪晴闭上了眼睛。
闭了大约十秒。
十秒之后睁开,眼神里的东西变了。
不再是愤怒,不再是羞耻,不再是崩溃。
是一种疲惫的、认命的、带着一丝自嘲的接受。
像是一个在
风雨中挣扎了很久的
,终于停止了挣扎,不是因为风停了,而是因为发现挣扎和不挣扎的结果是一样的:都会被淹没。
那就不挣扎了。
“小墨。”
转
看向坐在右边的儿子。
那张年轻英俊的脸在暖黄色灯光下
廓分明,剑眉星目,薄唇微抿,眼神
处有一种沉静的、不容置疑的力量。
这张脸,她看了十八年。
从一个皱
的婴儿,到一个
声
气的幼童,到一个青涩腼腆的少年,到现在这个让她的身体在每一次被贯穿时都疯狂到失去理智的年轻男
。
“你呢?你想怎么样?”
林墨的目光和母亲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
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