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捅了一个
,开始往外漏气。
顾雪晴的双腿在这一刻失去了力气,身体往下滑,重新跌坐在椅子上,双手从桌面上滑落,垂在身体两侧,像是两根被剪断了线的提线木偶的手臂。
哭声又开始了。
但这一次不是愤怒的嘶吼,也不是绝望的呜咽,而是一种更安静的、更疲惫的、更接近于认命的哭泣,像是一个打了很久的仗的士兵终于放下了武器,不是因为赢了,也不是因为输了,而是因为没有力气再打了。
“你们两个……”声音从泪水里浮出来,湿漉漉的,碎成了一片一片。“你们两个到底想怎么样?”
林墨在这一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绕过餐桌,走到母亲身边。
没有坐下,站在母亲的椅子旁边,低
看着那个哭得浑身发抖的
。
然后伸出右手,放在了母亲的肩膀上。
顾雪晴的身体在被触碰的瞬间剧烈地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但没有把那只手推开。
因为那只手的温度是熟悉的。
那只手的力度是熟悉的。
那只手曾经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床上、曾经揉捏她的g罩杯巨
直到
从指缝间挤出、曾经捏着她的下
她张开嘴接受那根粗大到让她喉咙发酸的
、也曾经在她高
后的余韵中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力度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受伤的猫。
这只手,她的身体认识它,比认识自己丈夫的手还要
刻。
“妈。”
一个字。
声音低沉,但不冷。
不是“老公”的语气,是“儿子”的语气。
在这个特定的时刻,林墨选择了“儿子”这个身份来说话,因为此刻的顾雪晴需要的不是一个
的安慰,而是一个她可以信任的
的存在。
“你想让我走吗?”
这个问题很轻,轻到几乎可以被忽略,但它的重量比这个餐厅里所有的家具加在一起都重。
因为“走”意味着结束。
结束一切。
结束那些
夜的、疯狂的、让她的身体从脚趾到
皮都在燃烧的
。
结束那根让她五年
涸的骚
第一次被真正填满、被真正撑开、被真正
到灵魂出窍的粗大
。
结束那些她在高
时不受控制地喊出的“老公”、“不要停”、“妈妈是你的”。
结束所有的一切,回到九月二十七
之前的状态:一个阳痿的丈夫、一条永远空虚的骚
、一个在
夜里用手指抠着自己哭泣的
。
顾雪晴没有回答。
哭声停了。
眼泪还在流,但嘴
闭上了,嘴唇紧紧地抿在一起,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阻止某个答案从嘴里跑出来。
因为那个答案太可怕了。
那个答案是“不”。
她不想让他走。
她的脑子想让他走,她的道德想让他走,她作为母亲的身份想让他走,但她的身体不想,她的骚
不想,她那条被儿子的巨大
调教了三个半月的、已经完全适应了那个尺寸和硬度的、离开了那根
就会空虚到发疯的


,不想。
而且她知道,如果她说“走”,林墨真的会走。
不是因为他不想留下,而是因为他给过她选择的权利。
从十月十二
那个夜晚之后的某一次开始,林墨就不再是那个用手捂住她嘴
强行
的男孩了,变成了一个会在她说“不”的时候停下来的
。
虽然她再也没有说过“不”。
沉默持续了很久。
久到林建国的手指在桌面上无声地敲了三下,又停住了。
久到厨房里洗碗机自动启动的嗡嗡声成了整个一楼唯一的声音。
久到窗外的路灯从暖黄色变成了更
的橘色,说明夜色已经完全降临。
最终,顾雪晴开
了。
声音是哑的,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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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
不是对丈夫说的。
是对儿子说的。
抬起
,满脸泪痕的脸仰望着站在身边的年轻男
,琥珀色的桃花眼红肿得像两颗烂熟的桃子,但眼神
处有一种东西,一种比愤怒更复杂、比羞耻更
层的东西。
“你知道我最恨的是什么吗?”
“什么?”
“我最恨的不是你爸给我下药,不是你趁我睡着的时候……做了那件事,也不是他在摄像
后面看。”
停了一下。
喉咙里发出一个类似于吞咽碎玻璃的声音。
“我最恨的是,我居然不想让你走。”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顾雪晴的整个身体像是被抽掉了骨
一样瘫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