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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高家侍妾(2)

他咽了口唾沫。

手里的灯杆微微抖了一下。

陈墨坐得端庄,腰背挺得笔直,衣襟依旧开着,也没有拿手去掩,像是对男女大防之事全无概念似的。桶里很快传来一阵淅淅沥沥的声响,在夜里听得格外分明。

吴财达举着灯,眼睛也不知道往哪搁,可到底是移不开的。

他感觉到自己腿间已经压不住地起立了,他偷偷腾出一手往下按了按,又忍不住微微抬头,看了这位仙女的脸一眼。

偏偏陈墨正望着他。

目光撞上的那一瞬,吴财达心里“咯噔”一下,腿都软了半截。可陈墨却没有半分羞涩的样子,眼睛一沉,反倒像是刚刚才发现他这点小动作,声音陡然冷了。

“你这下人这般没有规矩,谁允许你直视妾身的?把头低下!”

“夫人恕罪、夫人赎罪!”吴财达吓得身子一矮,灯杆也跟着晃,“实在是夫人貌若天仙,小人也是第一次见,把持不住这才……”

他低着头,话都不敢说全,可即使低下头,自己站着而陈墨坐着,这居高临下的角度轻易能看见那片诱人的白肉,却是躲也躲不开,看得他喉咙一阵阵发干。

“够了。”陈墨晾了他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缓下来,“念你不是府上的下人,妾身不罚你。”

吴财达如蒙大赦,连连道谢。

“我远嫁而来,对这昭华城并不熟悉。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陈墨将打开的短襟合了合,声音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不相干的事,“你给我讲讲。”

“这……小人一时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啊。”

陈墨心里暗喜。

她随意挑了些问话,从城里的城门夜市、到官府衙门、再到高府往来的亲戚,一个个漫不经心地问下去。吴财达一一老实答,还怕说漏了,说得格外仔细,便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陈墨将双腿叠在一起,脚上的绣鞋随着她抬腿的动作晃了晃,鞋尖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裤脚。

“时间有限,后续的,明晚再谈。”鞋尖踢在他小腿上,力道不轻。

“我们的事要保密。若是叫妾身听到什么流言蜚语……”

“是是!”吴财达猛地一哆嗦。

见他如此听话,陈墨心头一宽:“你可带了草纸?”

吴财达摇了摇头:“没、没有。”

陈墨皱了皱眉。

她一个人来的时候,都用茅厕边放着的水洗,那是下人才用的法子,可她此刻是高府夫人,自然是不能这样将就的,但尿完不擦……

她忽然想起以前听过的那些大户人家的腌臜事。古代有“美人纸”一说,有些讲究排场的主子,不用草纸,专门用身家性命都捏在手里的美女侍妾来当厕纸。

这念头一冒出来,她就被自己吓了一跳,脸上泛起一阵羞红。所幸吴财达还低着头,没敢看她的脸。

陈墨咬了咬牙。

“……便宜你了。”

吴财达愣了一下:“啊?”

“用舌头。”她的声音小了些,却又立刻硬起声调补上,“给妾身舔干净。”

吴财达整个人都呆愣住了。

“怎么?不愿意?”

“愿意愿意!夫人命令,小人哪敢不从!”

陈墨命他到自己身后去。她撩起衣襟下摆,半起身子,将臀部悬在恭桶上方。那两瓣白臀在灯火下绷出圆润的弧度,中间的臀沟微微分开,露出底下粉嫩的两处。

吴财达举着油灯凑近,灯焰离得近了,热气烘烘地烤着那片嫩肉。

他看得眼都直了,那两瓣饱满白皙的臀肉中间,先是那处粉嫩无毛的馒头穴,还挂着方才没擦的水光;往上,是一朵异于常人的、光滑无褶的浅粉凹陷,缩成小小一点,干净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他忍不住把油灯又往前送了送,希望能看得更仔细些。

“哦哦,小人怕看不清,怕舔错了地方,脏了夫人……”

他嘴上这么说着,人已经凑了过去,先试探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陈墨整个人一颤。

那湿热的触感舔的却是后面那个不该舔的地方,陈墨清楚感到那舌头绕着那圈凹陷打转,一下一下舔得又慢又仔细,舌尖抵着那一圈中间的一点往里探。

陈墨被舔得腰软,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压低声音骂:“你、你个废物,舔错了!刚才是小解,舔前面!”

“哦哦!是小人愚钝,夫人恕罪。”

吴财达嘴上连连告罪,心里却偷着乐。方才那一阵,他确实是故意舔歪的,就想借着这机会多舔一会儿这仙女的私密之处。

他这才把舌头移到那个真正尿过的地方。

温热的舌头从下往上,沿着那处还泛着水光的小穴一路舔上去。先是贴着底下那道缝的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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