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这是真的。我也说不清为什么。可就是这样了。”

苏钰的目光顺着她的话，落在了她半悬在空中，还在被顶得一前一后晃动的部上。

校服裙卷在腰际，浅色内裤挂在左膝弯上，两瓣中间那处被看不见的东西撑开又合上、合上又撑开，每一次张开的时候，边沿都泛着一层细密的、湿漉漉的光。

苏钰赶紧把视线移开，脸颊开始泛红，耳朵烫烫的，眼镜片上蒙了一小层雾。

江书凝吸了吸鼻子，忽然转了转眼珠子，不能让自己立于下风，

“苏钰啊——”

“怎么？”

“原来你私底下，偷偷玩过那些不健康的游戏？不然会知道这些？”

苏钰整个僵了一下，

“没有！”

她几乎是本能地举起双手在胸前摆了摆，

“我只是发现我弟弟的电脑里——”

话到一半，她自己捂住了嘴。

江书凝被顶得往前又窜了一下，声音抖抖的，但笑意没散：

“那你、是怎么、发现你弟弟、玩那些、游戏的？”

“才没有！”

苏钰低，声音越来越小，

“才不是当姐姐的正好看见弟弟一边玩那种游戏一边自……”

“自什么？”

苏钰的脸彻底红了。她猛地跺了一下脚，

“别问了，扯平了，放心我不会说的。”

说完就开门跑了出去。

“哎？”

江书凝想起身去拉，可是却被死死架住，只能继续被看不见的东西侵犯。

很快，那东西也开始了加速。

啪、啪、啪、啪——！

变成了狂野的、毫不留的冲刺。

江书凝的后背撞上隔板，肩膀撞上隔板，

不多时，最处，那根东西顶到了底，在里面发着烫，一跳、一跳、一跳，

然后又被灌注了。

滚烫的、稠稠的、一接一的，全往肠道最里面浇下去。

““齁噢噢噢?——！！”

江书凝的瞳孔猛地往上一翻，露出两片白白的眼白；舌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垂在下唇外面。

她的双腿终于被解开了束缚，膝盖一软，垂了下去，整个在马桶盖上瘫成一团软泥，胸一起一伏，喉咙里发出一串听不懂的、黏糊糊的呜咽。

缓了能有半分钟，她才慢慢收拢舌，用袖擦了擦嘴，开始收拾。

……

家里。

沙发边，江书砚仰靠进靠背，胸一起一伏，额前的碎发全湿了，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低看了一眼旁边的娃娃，

“这娃娃不会自己动。”

他喘了气，把娃娃的一条腿拨回沙发上，让它摆成一个不那么别扭的姿势。

“艹起来比艹我妹本还累。”

他起身，把毛巾从沙发扶手上抽过来，随手搭在肩往浴室走，

“今天先不玩了。”

江书砚刚刚洗完澡出来，就见色欲伏在沙发上，下搁在江书凝偶的肩窝里，两条光的腿翘起来，脚跟一晃一晃，白的正对着江书砚的方向。

“哥——”

“嗯。”

“共感娃娃玩着好玩不？”

“还行，也就是图个新奇。”

“那想不想要更多的新奇的东西。”

江书砚把毛巾从肩扯下来随手搭在椅背上，视线在那截光上停了半秒又移开，

“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色欲从沙发上翻起身，

“要不要来我的小店里看看？里面有更多的好东西。”

“看看啊。”

话落音的瞬间，

客厅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色。

四面墙、天花板、地板、脚底下踩着的每一寸都是。

不是那种少的，是那种介于桃子和樱花之间、看久了会让心跳自动加速的、被灯光泡得发暖的、含有某种催成分的。

空气里有淡淡的、像融化的白巧克力混着一点香糖浆的味道。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玻璃矮桌，几把丝绒软凳，墙上挂着一面镶金边框的落地镜，镜子对面是一排货架。

色欲坐在玻璃桌后面，双腿撑着脸颊，膝盖从桌沿两边垂下来。她现在终于穿了点东西：

一条黑色皮质项圈卡在脖子上，从项圈正前方垂下一根细细的银链，那根链子往下、再往下，消失在她双腿中间的阜上。

末端分明是没了小里面，链身被边缘的软含住一小截，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