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擦过同一处，京香的脚背绷直，自由的那只手去推他的腹，推了两下就没力，改成抓座垫。

“慢……慢一点……啊……太快……”

“刚才不是叫我走开。”

“那是……嗯……走开啦……啊……”

脸跟身体还是不同步。

嘴在赶，却一下一下地绞。

都树子把她的上衣彻底扯开，低含住一边尖，京香整个弹了一下，叫声终于不再装成怒。

“要去了……要去了……”

都树子没有松手，仍揉着她的。

刘明智侧的速度没有减，京香的骂先断在一半，随后整个弹起来。

高来的时候她出来，水溅在自己小腹跟刘明智小腹上，腿夹紧又被拉开。

眼睛是湿的，嘴还张着，第一句想骂的话没骂成，只剩喘气。

腿根一直抖，一缩一缩地吐水，她用手臂盖住脸，盖不住声音。

“混蛋……你们两个……都混蛋……”

刘明智退出来，带出一声更响的水声。

京香侧过脸，不敢看姐姐，更不敢看还在睡的佐知子。

都树子把她手臂拉开，在她额上亲了一下，亲得很轻，跟刚才帮着按住她的力道不像同一个。

“骂完了？”

“……没有。”

都树子已经自己躺下去，两条腿往胸前折。

“换我啰。”

刘明智抓住她的腿，压到房上。

这个姿势让抬高，进去的时候都树子自己吐出一气，不像京香那样咬牙。

京香转过想不看，视线却还是撞上姐姐被折起来的腰，撞上进出带出来的水。

她“啧”了一声，声很小。

“啊……好爽……”

腰自己迎上去。

这个姿势进得，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都树子的脚趾在空中蜷起来，又放开。

体撞击声比刚才更清。

京香躺在旁边，衣服敞着，看到姐姐被折成那样还主动要，手指在自己还没合拢的腿间停住，停了两秒还是摸了下去。

还在一缩一缩，碰到自己手指就又漏出一声“嗯”。

都树子看见了，喘着笑。

“看吧。你也……嗯啊……离不开。”

“我才没有……”

“那你手为什么在下面。”

京香把手指抽开，抽开之后又不知道放哪。

刘明智每顶一下，都树子就叫一声短的“啊”，叫到后来变成“再、那边、不要停”。

折着的腿开始抖，小腿肚贴在自己侧，膝盖几乎贴到耳朵。

妹妹在旁边看，她却把腿分得更开，让进到整根都没有余地。

座垫被两个的汗浸出一圈色，佐知子在那圈外面继续睡，呼吸没。

“姐姐……你怎么……”

“怎么这么？”都树子接过那句，眼睛却看着刘明智，“啊……因为他……真的很好……吃……”

高让她整个往后仰，嘴张开，叫出来的不是名字，是一长串没有意思的“啊、啊、嗯”。

腰抬起来迎最后几下，迎完就软。

里面绞紧的时候刘明智抽出来，让两个脸靠脸。

都树子还在喘，京香的睫毛还是湿的。

在都树子唇边，再抹过京香还红着的脸颊。

京香闭眼，从眼角流到耳际，她没有伸舌去接，也没有立刻去擦。

都树子偏，嘴唇碰到妹妹脸上那道白，京香“嗯”了一声，没有躲。

都树子伸出手指，把妹妹脸上那道刮掉，刮完自己倒是舔了。

“回去再骂。”她对京香说，声音还哑，“现在先把衣服穿上。”

京香坐起来，手在发抖，扣子扣错一颗。她看了刘明智一眼，那一眼里还有怒，怒下面是刚被开的空白。

“下次……不准再突然把拉过来。”

“会。”刘明智说，“不一定。”

刘明智解除召唤。

都树子先消失，京香跟着消失。

座敷重新只剩睡着的佐知子。

她在撞击声里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念了一句“客……请慢用”，没醒。

（橘都树子好感度提升至67）（橘京香好感度提升至20）

傍晚，铃木悟跟叶凡从外侧门回到永岛旅馆。

外面的山已经暗了，馆里的纸灯刚亮。

玄关有一点硫磺混着木的味道，靴箱上还放着早上没拿走的导览页。

叶凡把鞋子摆齐，手才碰到走廊的柱，远处座敷那里就传来一声压不直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