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总监此时也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那双冰冷的眼睛同样紧紧地盯住了陶怡。

对于极夜传媒来说，优是否单身是一个极其关键的风险评估指标。

他们拍摄的是突类底线的硬核虐待视频，如果优有男朋友，不仅会在拍摄过程中产生不可控的绪波动，更严重的是，一旦视频流出或者男朋友发现了蛛丝马迹，极有可能引发报警、敲诈勒索等一系列极其麻烦的外部纠纷。

他们需要的是完全孤立无援、可以被公司彻底掌控和吞噬的猎物。

陶怡被两那种如临大敌般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她连忙摇了摇，马尾辫在脑后轻轻晃动：“没有……我现在没有男朋友。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我已经分手了。”

“分手了？”陈助理的眉微微挑了一下，“什么时候分的？”

“前年……前年年底分的。”陶怡如实回答。

“既然你们当时都已经谈了一年多，甚至发生了关系，为什么会分手？”陈助理的语气变得像是一个审讯犯的警察，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是因为感裂？还是因为对方出轨？”

听到这个问题，陶怡原本因为羞耻而涨红的脸庞，瞬间褪去了血色，变得有些苍白。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无奈，还有一种的疲惫。

她缓缓地低下，看着自己那双放在膝盖上、有些乎乎的手，沉默了良久。

房间里再次陷了死寂。陈助理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当时……我们其实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陶怡的声音变得非常低沉，带着一种浓浓的苦涩，“双方的家长都已经见过了面，连结婚的子都大概定下来了……”

“既然都到了这个地步，为什么还会黄了？”陈助理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陶怡咬了咬嘴唇，似乎是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酸楚：“是因为……彩礼。当时双方家长坐在一起吃饭商量婚事。我的父母……他们突然狮子大开，找我男朋友家要了很高很高的彩礼，那个数字，对于他那个普通的家庭来说，根本就是天文数字。不仅如此，我爸妈还明确表示，他们收了彩礼之后，一分钱都不会带回来，也不会给我出任何嫁妆。他们说，养了我这么多年，供我读了大学，这是他们应得的回报，这笔钱他们要留着给我弟弟将来买房子娶媳用……”

说到这里，陶怡的眼眶终于红了，一滴滚烫的泪水砸落在了她黑色的百褶裙上，瞬间晕染开来。

她永远也忘不了那天在饭桌上，男朋友一家那震惊、尴尬以及随后转为愤怒和鄙夷的眼神；她也忘不了自己当时坐在那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绝望。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件被父母摆在货架上明码标价出售的商品，而买家却因为价格太离谱而拂袖而去。

听到这个解释，陈助理那张一直保持着职业微笑的脸上，不可遏制地露出了一丝明显的厌恶之。

他虽然在极夜传媒这种充满罪恶和力的公司工作，见惯了的黑暗，但对于这种打着传统的旗号、明目张胆卖儿来吸血的家庭，依然感到一种生理上的恶心。

他的眉紧紧地皱了起来，甚至连握着钢笔的手都加重了力道。

然而，就在陈助理的绪即将外露的时候，坐在他旁边、一直像一尊冰冷雕塑般的冷总监，突然转过，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那是一个极其严厉、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神。

陈助理浑身一震，瞬间从那种厌恶的绪中抽离出来。

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作为极夜传媒的面试官，他们不需要有任何的道德评判和同心，他们只需要评估眼前的这个孩是否符合公司的利益。

他迅速收敛了表，重新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漠。

一直低着的陶怡，透过黑框眼镜的边缘，敏锐地捕捉到了陈助理表的变化以及冷总监的那个眼色。

她以为陈助理的厌恶是针对她的，以为他们觉得自己是一个被家庭明码标价、最终还被退货的廉价。

这种误解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但同时也激起了她内心处那一丝微弱的、被压抑了许久的倔强。

她抬起，直视着陈助理的眼睛，眼角的泪痕还未涸，但语气却变得急促起来：“我知道！我也知道我爸妈做得太过分了，太不要脸了！我当时觉得特别丢。Www.ltxs?ba.m^e我男朋友……我前男友当时私下里找我，问我能不能去跟我爸妈求求，能不能宽限一下，或者少要一点。他甚至说他可以去借钱，只要我爸妈能给一点嫁妆，让他在亲戚面前能抬得起来……”

陶怡的胸剧烈地起伏着，白色的t恤被撑得快要裂开，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压抑的哭腔：“我去了……我真的去求他们了。我跪在地上求他们，我说那是我的幸福，我说你们不能为了弟弟就把我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