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的声音很平，听不出绪，“在办公室等着呢。”

“知道了！”我提了提裤子，胡的穿上衣服。最后像只虾米似的弓着背挪出门。

走到办公室门，我吸一气，抬手敲门发出“咚咚”两声。

“进来。”万厂长的声音响起。

我推开门，万厂长坐在办公桌后，他抬眼看我，眉皱了皱：“马致远，你这脸色……怎么了？昨晚没睡好？”

我勉强挤出个笑，脸都僵了：“嗯……有点失眠了。”

万厂长打量我几眼，胖脸突然笑了：“哈哈哈，那你得注意休息啊，有什么问题找我就行。来来来快坐下。”

我在他面前坐下，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伸出手拿起桌面的纸杯，里面是一杯白水：“嘿嘿，你和那个夏遥，相处的怎么样……”

“哦，还好，他其实还蛮好的。”我想起昨天晚上他疯狂地用小蹭拖鞋，还鼓动我羞辱他妈妈的样子。

顿时觉着“蛮好的”三个字有点奇怪。

“就是平时话少点而已……主要是他还挺认真的，他……”我停顿了一下，心想着毕竟夏遥是新，别被万厂长针对才好，脆给他说点好话：“而且每次休息的时候……”

正说到这儿，我突然发觉万厂长不自然的哼哼了一声，那双抓着纸杯的胖手抖了抖，手指把那纸杯捏得变了形。

由于之前发生过很多事，我几乎瞬间就联想到了他玩的“桌下游戏”。

然后很快我就明白自己猜对了，因为下一秒在我和万厂长都没开和移动的况下，突然出来了一声粘腻湿润的水声。

像是软的挤压，配合着滑腻的体发出的。

“咕叽……”

这声音是从万厂长的桌下传来的。

“怎么了……”万厂长笑了笑：“夏遥的表现说完了？”

“嗯…”我点点，不知道如何接话。

“那就……”万厂长突然毫无预兆地双手抓在桌沿整个往里一顶。

“啪！”

那是和碰撞才能发出的闷响。和碰撞同时出现的还有一声的闷哼，那是极力压抑的声音，像是嘴被死死捂住从指缝中流出来的。

万厂长若无其事地道：“那我们来说说章采桦，你妈妈最近的表现吧。”

此话一出，我一愣，只感觉没没尾，更诡异的是，桌下发出的挤压水声也停了。

“你妈妈很不容易啊，其实最开始你刚进厂里的时候，我是不乐意的……不过好在你妈很坚决，用实际行动打动了我，我才让你试试看…”他开始徐徐道来，却有点上气不接下气。

下一秒，桌板一沉，然后就是那声音。

“啪啪啪……”

很轻微的撞声。

万厂长的喘气声先灌下来。

呼哧呼哧地响，不是正常呼吸的节奏，是使劲时刻压抑的动静。

水声也越来越明显，从隐隐约约到响彻整个办公室不过三分钟。

像一个不断搓动手指洗手的，皮肤上沾满了细腻的洗手。

“说实话，我……我对你的表现很满意！啊，不过……不过，嘶！哦……不过之后我不知道具体什么原因，你和你妈都没来上班了，嗯，嗯……之前说下个假期再来的是你呀！……哼，不能言而无信啊……哈啊……”

“唔……”同样传来的还有一个紧紧压抑的呻吟。

“她埋怨我工资低了，还把你的名字从名单里划走了……但是，哦……但是你们谁想想我的角度呢？你真的要感谢你妈妈呀……她，她是个很伟大的母亲…哈啊！啊！”

万厂长缓了缓，看上去明显累了，但是撞击声没停，他的身体却不晃。

我下半身一紧，脑中都能想象到红姨把用力往万丈长，双腿之间撞的样子。

现在是桌下的正用骚往上撞。

我像往常一样把手伸进裤裆里想撸，但是昨天晚上得太畅快了，导致今天硬是一时间不能完全勃起。

“你是不是应该，啊……感谢你妈妈啊。”万厂长看着我。

“是，我应该感谢我妈妈…”我点点。

万厂长呼吸逐渐平复了下来，嘿嘿笑了两声，然后身体剧烈晃动起来。

不是小幅度的，是整个扑上去的那种撞，肥硕的肚子拍击体的闷响从桌板下方传来，声音黏糊的……

更明显，他不演了，他要把最后一次欲望都倾泄在桌下的身上。

办公桌摇晃得厉害，桌腿的螺丝几乎要蹦出来。

我不断搓着、撸着，只勉强抬起半软不硬的脑袋，马眼涩得发疼。

我听着那撞声越来越急，像雨砸在油布上。湿漉漉的黏连声叽叽咕咕响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