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徐丽花了一些时间四处打听林柔的下落。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自从码那晚以后，这个名字一直沉甸甸地坠在她心里的某个位置，周铭死前的话仿佛还在她耳边回——“林柔上个月刚照了b超，我当爸爸了。”

林柔住在城东一片老居民区里，楼道的声控灯坏了一半，墙皮剥落得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

徐丽手里拎着水果和补品，在门看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敲门。

门开了一条缝。

林柔的脸从门缝里露出来，苍白，消瘦，眼眶下陷，眼睛红肿。

她比徐丽想象得更憔悴。

更糟的是她的眼神——那是一种被从里面掏空了的空。

像是连续哭了很长时间，哭到最后没有眼泪了，只剩下燥的空壳。

“你是……徐丽姐？”她的声音哑而细，带着些许不确定的眼神看着这个丰满高大的，很久以前她见过徐丽，可记忆早已变淡。

“是我。”

门开大了一些。林柔裹着一件宽松的灰色毛衣站在门，发随便扎了个辫子，碎发翘着。然后徐丽的目光就不受控制地往下移去——

在那件宽松毛衣底下，一对巨大的房鼓鼓囊囊地撑着羊毛纤维，完全不是正常的尺寸，沉甸甸地堆在胸两侧，沟在领处挤出一道不见底的热缝，把毛衣顶出两个巨大的凸点，隔着厚重布料都能看到廓。

一热流从小腹底下翻上来。

徐丽的手指在购物袋提手上猛地收紧，裤子里那根东西被本能的欲望催动，充血的速度快得像踩了油门，茎身在丝袜底下迅速膨胀，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即便她穿了宽松的西裤，也不得不随手把购物袋稍微上提，挡住胯下的巨物。

她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这是周铭的遗孀。

是那个还没出生就没了父亲的孩子的母亲。

她跪在周铭的尸体旁边合上他的眼睛的时候，发过誓要报仇、要照顾他的家。

而她现在就站在他家门，像个下流的偷窥者一样，居然对着这个刚刚丧偶的寡的胸部勃起了。

她用尽全力把视线从林柔的胸移开，挪到林柔脸上，用一种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温和语气开：“阿柔，我——能进来吗？”

“哦……不好意思，请进……家里有点。”林柔手忙脚地侧身让开，似乎刚意识到不妥。

客厅很。

没拆的纸箱堆在墙角，窗帘拉了一半，光透进来，把空气割成明暗两半。

沙发上散落着几件婴儿服，蓝色的，看样子都是刚拆封。

茶几上摆着个相框，周铭穿着警服，笑得有点憨，眼角堆着褶子。

“关于孩子……”徐丽斟酌着开，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扰什么。

林柔在沙发角落蜷起来，膝盖抱在胸前。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形显得格外臃肿，那不是胖，而是某种不正常的膨胀，直接把毛衣彻底撑得变了形，甚至在领勒出一圈红痕。

徐丽移开视线，在对面的旧沙发上坐下，弹簧发出一声闷响。

“没了。”林柔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没什么表，像在说一件跟任何都无关的事，“上周，大出血，没保住。”

徐丽的手在膝攥紧，指节泛白。

她想起周铭倒在她身上的那一刻。

他握着她的手，把刀送进自己胸腔，血是热的，顺着刀身淌到她手指上，热了不到一息就开始变凉。

那时她为那个尚未出世就没了父亲的孩子痛哭。

如今，连那孩子也没了。

“医生说……是内分泌紊。”林柔低看着自己的胸，惨淡地笑了一下，“怀孕的时候绪波动太大，激素就一直不正常。后来——”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细，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后来身体就变成这样了。”

她似乎不好意再讲，但还是补了一句：“……以前还不到c。”

徐丽不知道怎么接这句话。

她的胯下那根东西还在硬着，半硬的蹭在内裤上，每一次摩擦都像一道微弱的电流。

她拼命集中注意力去想周铭，去想那晚码雨里的血水，去想刀刃捅进身体的触感——但是没用。

下半身不听她的。

它只听到那种柔软细弱的声线，只看到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弧度，只想做一件她自己都觉得无耻的事。

她偷偷把西裤的裤腿往上拽了一点，让下身的痕迹不那么明显。

“周铭他……”徐丽斟酌着每一个字，“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