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曦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边，从湿巾盒里抽了几张出来，弯下腰开始擦拭唐沐的小腹和腿根。地址LTXSD｀Z.C｀Om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她的动作很轻，湿巾贴着皮肤从腹部往下滑，绕过那根刚刚过、此刻正半软的，沿着大腿内侧把残留的黏擦净。

唐沐躺在床上，任由妈妈替他擦拭。

她的指尖隔着湿巾碰到他皮肤的时候带着一点凉意，让他小腹轻轻绷了一下。

“别动，妈妈帮你擦净。”唐若曦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小时候的他。

她又换了一张湿巾，把那根半软的轻轻托起来，擦净根部那些残留的黏腻体，然后才松手让它轻轻落回原位。

苏凝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了，开时声音还带着高后的沙哑：“床单要换。我去拿新的。”

她转身往门走，走的时候腿软了一下。

等她再回来时，手里抱着一沓叠好的白床单。

林南卿跟在她身后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医用垃圾袋，开始把床尾那堆沾满和水的湿团、用过的湿巾、皱成一团的纸巾，一件件捡进袋子里。

换好床单，唐沐慵懒地靠在床边。

唐若曦直起身，顺手整理了一下唐沐身上的病号服领： “小沐，现在感觉怎么样？下面还胀吗？”

唐沐的声音带着后的满足： “好多了，今天了好多，下面一点都不痛了。”

“那就好。”唐若曦拿起床柜上那杯已经半凉的温水，递到他嘴边，“喝点水。”

唐沐低就着她的手喝了几。

林南卿把医用垃圾袋的扎紧，拎起来，站在门。

她没有回，声音已经恢复了院长该有的平稳：“今天的护理记录，我明天整理好发给你们。”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苏凝姐，那明天你还会来吗？”

这句话问得直接。

“……来。”

“你好好休息。”

苏凝说完这句话，转身向门走去。

唐若曦站在床尾，手里还捏着那卷用过的湿巾团。

“妈妈。”

“嗯？”

“你在想什么？”

唐若曦走回床边坐下，那瓣被酒红丝绒裙紧裹的肥挨上床沿，在重压下微微摊开。

她伸手把唐沐额前滑下来的几根碎发拨回原位，指尖在他额上停了一下才收回来。导航地址WWw.01BZ.cc

“……在想我的儿子真的长大了。”

唐沐偏过看着她。

“……妈妈心疼你。”她说，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更轻一些，“也心疼苏护士。她今天……是第一次。”

“但妈妈知道这是必要的。你那里胀着的时候，妈妈看过你疼成什么样。所以妈妈不会拦着。只是……”

“只是什么？”

唐若曦呼吸了一下。“只是妈妈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初婉清问我的时候我答应了……你是不是就不会对苏凝或者婉清那么依赖了。”

唐沐伸出手，握住妈妈搭在床沿的那只手。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轻轻收拢。

“妈妈，你今天用脚给我做的时候，我很舒服。”

唐若曦喉滚动了一下。

“不只是舒服。”唐沐说，“是你的脚碰到我的时候，跟别不一样。我知道那是你在碰我，不是别。”

唐若曦低着，握着儿子的手没有抽开。过了好几秒她才开：“……小沐现在会说这种话了。”

“住院住久了，发现自己想要什么还是直接说出来比较好。”

唐若曦嘴角的梨涡浅浅地漾了一下，眼眶却有点红了。

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把儿子那只手轻轻握着放在自己膝盖上，指腹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儿子的手背。

床柜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来电显示“许清岚”。

唐若曦偏过看了一眼屏幕，微微蹙眉。

清岚知道她在医院陪儿子，除非是重要的事，否则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打扰她。

唐若曦低在唐沐脸上轻轻亲了一下，声音温软：“小沐，妈妈接个电话，很快就回来。”

她说完直起身，转身朝门走去。

那瓣被紧身裙包裹的肥在走动中绷出饱满的弧线又松开，地砖上她自己的倒影被顶灯的光拉出一道模糊的影子。

她推开病房门，走进走廊，高跟鞋敲击地砖的声音朝着尽的方向移去。

走廊尽靠近消防通道的那扇窗前，信号好，声也远些。

唐若曦在窗边站定，接通了电话。

窗外是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