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已。”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圣洁的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最朴素不过的真理。

周崇礼的双拳攥得咯咯响。

他身后，一个年轻的死士终于忍不住，猛地站起身，拔刀出鞘，厉声道：“妖术！这是妖术！弟兄们，把她绑起来带走——我就不信，等她回到边镇，巫医还解不了她的咒！”

他一步跨前，伸手就要抓住的手臂。

没有躲。

她只是看着他，眼神平静，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下一刻，那死士的手还未碰到她身体，猛然僵住——墙壁上的符纸忽然亮起，一道金色的光纹瞬间蔓延至整间囚室。

死士惨叫一声，整个被无形的力量弹飞出去，撞在墙上，吐鲜血。

叹了气。

“这些符咒，是国师为了‘保护’我设的。三年的时间，我的身体已经和符咒融为一体了。只要有试图强行带我离开这里，符咒就会发动……轻则受伤，重则毙命。”

她站起身来，赤足走在地上，汁和顺着大腿一路滴落，在地上留下湿漉漉的足印。她走到那吐血倒地的死士面前，低看着他。

“而且，就算你们把我带出去了，又能怎样呢？”

她蹲下身，手指轻抚着那死士染血的嘴角，忽然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唇。有声

那死士瞪大了眼睛，浑身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个吻带着某种诡异的力量，让他浑身的血都像要沸腾起来。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下体瞬间勃起，隔着战袍都顶成了一个帐篷。

松开他，舔了舔唇边的血，笑了。

“看到了吗？我现在的身体，只要我愿意，可以让任何一个男在三个呼吸间发狂。你们把我带出去，也许路上我就会忍不住，扒光了你们所有的裤子，一个一个过去……等到边镇的时候，你们还剩下多少战力？”

她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在场所有心一寒。

他们知道，她不是在说笑。

周崇礼闭上眼睛，吸了一气。

他从怀中取出一面令牌——那是程昱桓给他的，镌刻着西陵国的国徽。他握住令牌，指节发白，忽然单膝跪地，沉声道：

“殿下。”

“您若不回，末将也无法回去复命。”

“程将军密令：若殿下执意不肯归朝，末将便留在天牢，护卫殿下周全。”

他抬起，目光如铁。

“末将愿留守此处，只求殿下一句话——末将可否留下？”

看着他，笑容渐渐消失。

她沉默了很久。

石台上，汁滴落在银盘里，发出轻微的声响。

最后，她轻轻笑了，带着一丝淡淡的、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温柔的意味。

“留下？”

她赤足走到周崇礼面前，抬起他的下，让他直视自己赤、靡、彻底堕落的身体。

“周卿，你若留下……可也是要我的。”

“你愿意吗？”

周崇礼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在她那曾经属于王、如今却属于的眼睛里，看见了一片不见底的欲望之海。

他咬了咬牙，低声道：

“末将……愿意。”

笑了。

她伸手解开了他战袍上的铁扣，动作轻柔而熟练，就像她这三年来做过无数次的那样。

第一声铁甲落地的声音，在囚室里回响。

其余的十一名死士跪在地上，没有抬，但也没有离去。

那一刻，仿佛所有关于忠义、尊严、荣耀的沉重枷锁，都随着那些落地的铁甲，一起被遗忘了。

只剩下欲望，赤的、源源不断的欲望，像夜里的水，从门缝中漫进来，将所有吞没。

而在天牢的最处，那扇沉重的铁门，缓缓地合上了。

门缝中最后透出的，是一缕火光，和她被无数根手指和唇舌包围的背影。

“关门吧。”

她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与安宁。

“今晚……还有很长的夜。”

铁门轰然闭合。

门外的甬道中，火光在地上投出长长的影子，像一条条黑蛇，蜿蜒着爬向无尽的黑暗。

远处，似乎又有踏着夜色往这边来了。

这永夜中的天牢处，今夜注定不会寂寞。